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anshzhou

积极但不狂热,满足但不自欺。

 
 
 

日志

 
 
关于我

道旁犬吠,而驼队前行 我是驼队里的一峰老骆驼,对未知我虔诚地敬畏着,对无知我深情的同情着 ,而对滔滔不绝的肤浅和谬误我只能耐心地等待,对道旁如犬吠的居高临下地说教和指责我绝对不予理睬地继续前行。

网易考拉推荐

处女与妓女——知识分子与政治的两极关系  

2013-04-27 07:16:33|  分类: 转抄录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转抄录的文章             

处女与妓女——知识分子与政治的两极关系 - anshzhou - anshzhou的博客

(本文选自《现代人物与文化反思》之随笔杂文部分)

作者简介:周质平,1947年生于上海,1970年东吴大学中文系毕业,1974年东海大学中文所硕士,1982年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中国文学博士,现任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教授。研究领域包括: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晚明文学与思想。着有Yuan Hung-tao and theKung-an School,《公安派的文学批评及其发展》、《胡适的情缘与晚境》、《胡适丛论》、《现代人物与思潮》、《儒林新志》等;主编《国史浮海开新录:余英时教授荣退论文集》、《胡适早年文存》、《胡适未刊英文遗稿》、《胡适英文文存》等。

胡适初回国的时候,相信改造社会必须从文化的层面入手,改造才能持久,才能有效,因此有“二十年不谈政治”的自我戒约。他的一班谈政治的朋友曾有“适之是处女,我们是妓女”的讽刺和比喻。当然,胡适不久就破戒大谈政治了,处女之身也就维持不了了。
  处女和妓女的比喻,当然,只是一个笑谈。但在这个笑谈的背后,却也反映了中国知识分子在进退出处上的一个困境:似乎不为处女,即为妓女。这两者虽有清浊之异,但在“生趣殆尽”这一点上,却是两者同然。二十岁以前为处女,在我们这个社会里,或许还能博得一定的尊敬;二十岁以后,乃至终身为处女,就难逃“悲惨”之讥了,所谓“老处女”,绝不是一个褒词。老而为处女成了人生之至痛!
  我这样说似乎对女同胞大不敬,犯了“性别歧视”的忌讳。其实,维持“童身”的悲惨,绝不独女同胞为然,男同胞又何尝不然。胡适在《我的歧路》一文中,就充分说明了,用不谈政治来维持“童身”,是一件艰难而痛苦的事,因此,谈政治终于成了他“忍不住”的冲动。
  从处女与妓女的这个比喻,我们可以看出:政治在中国知识分子的眼中是肮脏的,是介入不得的,一旦介入,是会“失身”的。所谓“爱惜羽毛”、“明哲保身”,多少都是劝人不可轻入宦海。宦海凶险,一旦跃入,少有能全身而退的。老庄的许多名句寓言,都为这种想法、做法提供了最高的理论基础。
  在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眼中,政治就其本质言,固然是肮脏而凶险的;但就其形式言,却又是“至高的”。“学而优则仕”、“为王者师”岂不就是历代中国读书人最后和最高的理想吗?
  冯友兰一辈子似乎即为“国师”一念所苦,以至演出了在文革期间失其故步的丑剧。多少知识分子的气概和风骨,只要一碰到政治权力中心,少有不化做奴颜和媚骨的。郭沬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典型。这也正是处女和妓女这种知识分子与政治两极关系之所自来。
  然而,时代不同了,海峡两岸都已渐渐地走出了“民族救星”独裁的笼罩和阴影。知识分子与政治的关系不但已经突破了处女和妓女的两极,更进而打破了“宁鸣而死”的烈女传统。
  而今,知识分子与政治的关系,既不必为处女,更不必为妓女,而是可以做个行止端庄,操持家务的良家妇女。
  梁漱溟曾有“吾曹不出如天下苍生何”的豪语和雄文。今日我们重读此文,必须对“出”字有一个新的解释:“出”并不一定意味着成为“当道”;而成为“当道”也不一定即是“出”。
  “出”是意味着对国事的关切和对苍生的悲悯。我是苍生,而苍生也即是我。梁漱溟有时或不免以“救世主”自居,而我们在今日则是自救。自度与普度之间原只是先后程度之异。这种自度度人,事事关心的态度就是“出”!
  陈独秀、胡适、鲁迅、梁漱溟这些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领袖人物,严格说来,都不曾在“当道”的宦海中有过浮沉。然而,我们却毫不迟疑地觉得他们曾“出”,已“出”。而天下苍生也确曾因“彼曹”之“出”,而有所启迪,有所苏解。
这些前辈的典型已经为知识分子与政治的关系,在处女与妓女之外,别立了一个新形象。我们可以参与而不同流合污,可以介入而不为其所吞吃。当然,这是极不容易做到的。但只要心中有此一念,即不至落入处女之束手无策,与妓女之以淫为生。
  蒋介石当年曾一再邀约胡适成为国府委员,加入政府,胡则始终未允。胡的主要理由是:他在野比在朝的力量更大。这句话是很值得我们深思的。对胡适来说,“在野”正是“出”,而在朝却反而减少了他对整个社会的影响,而成了“政府的尾巴”。我们回看他的一生,胡适的这番话是极有见地的。他对中国社会的影响大致和他与政治权力中心的远近成反比:离得越远,影响越大,一旦自身介入,反而彰显不出他的力量了。
  我们现在虽不为“处女”,却可以为“处士”,而这正是个“处士横议”而又没有“鸣而死”的威胁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我们何忍坐视!何忍袖手!何忍旁观!

 

本文录自凤凰博报-2013-04-19 09:10:12 -九州社的博客文

  评论这张
 
阅读(10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