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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h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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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旁犬吠,而驼队前行 我是驼队里的一峰老骆驼,对未知我虔诚地敬畏着,对无知我深情的同情着 ,而对滔滔不绝的肤浅和谬误我只能耐心地等待,对道旁如犬吠的居高临下地说教和指责我绝对不予理睬地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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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若不牺牲,现在也该是娶媳妇的年龄了……  

2012-02-18 11:34:18|  分类: 思考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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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之五百三十八            ……我的儿子若不牺牲,现在也该是娶媳妇的年龄了……

      ——献给当年那些牺牲在南疆的年轻战士!

      昨天是1979年我军对越自卫反击作战33周年纪念日。昨晚看了好几篇当年对越自卫反击作战的文章、资料后,引起我的一些思考和回忆……今天将一个视乎是哭泣,有点木讷、凄婉、嘶哑,细得如抽丝般的的声音,却揪人心魂的本文题目的话写出来,献给当年那些牺牲在南疆的年轻战士!他们若不牺牲,今天也是五十岁上下知天命的人了……

      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的五妹结婚。酒宴结束后我们这大家族三代几十号人都去新房看看,热闹得很哟。我的五妹夫家是在长沙一个很大的中央直属的设计院大院内,以当年的政治化语言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五妹夫的父母都是50年代中期从大学毕业分到这个设计院来的大学生。我在新房里与五妹夫的母亲交谈着,五妹夫的母亲是设计院保健室的医生,人特别热情,随和,又极具职业的爱心,人缘关系特别好,因之来庆贺的单位同事特别多。忽然,我看到身边一佝偻的老者,似乎是瞧着新房的一切很有感概地在低声自言自语着…… ……我的儿子若不牺牲,现在也该是娶媳妇的年龄了……连忙走向前去扶着他坐下。他接过五妹夫的母亲端给他的茶,边喝边轻轻地说:“……我的儿子若不牺牲,现在也该是娶媳妇的年龄了……”  这时,过来了几位设计院的帮忙操办婚事的中年人,扶着他到另外的房子去休息……

       此时,五妹夫的母亲告诉我,他的儿子在79年打越南时,在我军撤军时,掩护大部队的战斗中牺牲在国境线上,“唉…… 多好的孩子啊!懂事、聪明,又能干,对父亲特别好,有孝心啊!”五妹夫的母亲连连叹息着,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觉得是结婚的大喜事,不宜多说了,遂未问及。

      后来,我才知道这牺牲了的孩子,还不满17岁,是瞒了年龄去参军的,78年国庆节前参军的,只有五个月就牺牲在南疆……

      后来,我才知道这牺牲了的孩子的父亲58年被打成右派,遣送农村……78年落实政策,右派平反,回设计院安排原职工作,近二十余年就过去了。但还是有大喜事,儿子光荣参军!当时这位父亲还真是高兴得设酒宴请亲朋戚友、单位同事、老同学、老乡喝儿子光荣参军入伍的酒啊!

      后来,却……

      后来,我还知道了这位平凡却伟大的父亲为什么会被打成右派?     

      后来,我还知道了这牺牲了的孩子的亲生母亲仍然在这个设计院,只是与书记结了婚又生了孩子……

      后来,我还知道了这牺牲了的孩子的父亲与孩子的亲生母亲,以及与他的母亲结婚了的书记,都是一个学校分配来的同学……

      后来,我还知道了这牺牲了的孩子的父亲是当年设计院里最有发展前途的技术业务骨干,年轻有为……可是一场所谓的“反右”风暴、漩涡,冲击、展露着人们心灵的善与丑,人们都在登台,在表演、展示……

      无需多写了,亲爱的博友们,你们也能明白了这个凄婉的、善与丑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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